2019/7/1

這個桌遊玩一次 搞懂長照在幹嘛

2018-12-26 23:51聯合報 記者鄧桂芬/台北報導
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聯盟與桌遊開發公司合作,推出全台首款模擬長照 2.0 的「長照規...
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聯盟與桌遊開發公司合作,推出全台首款模擬長照 2.0 的「長照規劃師」桌遊。 記者鄭清元/攝影
長照2.0政策擴大長照服務對象,儘管今年1到9月新申請服務人數比去年同期成長75%,但還是有七成民眾不認識長照。社福團體開發「長照規劃師」桌遊,讓民眾從遊戲中認識長照。專家表示,民眾懂得長照資源在哪,才有辦法進一步談服務運用。
據統計,我國需長照人數去年為55.7萬人,2026年將增加至77萬人,因家庭有無可避免的照顧責任,受影響人數恐超過百萬人。
根據行政院長照推動小組第七次委員會議資料,今年1到9月的居家服務、日間照顧、家庭托顧、交通接送、營養餐飲、專業服務及喘息服務新申請人數共9.4萬人,服務人數共14.6萬人,均與去年同期成長75%、59%。
全台首款模擬長照 2.0 的「長照規劃師」桌遊,玩家需要合作打出服務卡,替長者規...
全台首款模擬長照 2.0 的「長照規劃師」桌遊,玩家需要合作打出服務卡,替長者規畫服務。 記者鄭清元/攝影
中華聖母社福慈善事業基金會執行長黎世宏說,統計顯示,僅三成民眾知道長照服務。老五老基金會執行長游麗裡說,民眾對長照政策理解程度有限,根本不知道政府可提供什麼資源及服務,當一無所悉,好的運用機會就會錯失。
游麗裡舉例,有民眾以為長期臥床、坐輪椅等失能較嚴重的家人才需要長照,但深談後發現,其實還有其他家人有長照或健康促進需求。她強調,長照服務不只照顧生活起居,還有居家復能服務,這是家人或外勞無法做到的。
若能及早認識長照,未來出現需求時就不會找不到資源。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聯盟、老五老基金會、畢嘉士基金會、中華聖母社福慈善事業基金會與桌遊開發公司BigFun合作,開發全台首款模擬長照2.0的「長照規劃師」桌遊。
身障聯盟秘書長滕西華說,這款桌遊讓民眾用遊戲看長照、發現照顧需求,同時體驗規畫服務所帶來的各種結果。
桌遊以真實個案,例如53歲有智能障礙的原住民「阿湯哥」,因經常跌倒,變得不愛出門,也失去工作。玩家可針對阿湯哥需求,規畫提供交通接送回診、復健運動等服務,提高他的健康與情緒,也讓照顧者得到喘息與支持,但必須同時思考如何在經費用罄前,提供適當且有效的服務介入,是民眾學習長照的第一堂課。
黎世宏建議,長照需求潛在者是65歲以上的亞健康族群,長照認知的推廣應從全台3165個社區關懷據點開始,若每個據點備有「長照規劃師」桌遊,不只讓民眾認識長照,同時促進認知及社交功能。
黎世宏感慨,因長照需才孔亟,政府及民間單位近年聘僱多名新手照顧專員及個案管理師,但訓練時數不足也未有足夠的實習經驗,提供的照顧計畫安排不夠好,導致政府補助額度一下用完,民眾得自費購買服務,被案家抱怨連連。
「好的照顧計畫可以帶家庭上天堂。」黎世宏建議,除了一般民眾及家庭可利用桌遊認識長照,長照教育體系、民間服務單位也可備有一套,在遊戲過程中學習,如何將服務資源用在案家的需求刀口上。
「長照規劃師」桌遊的設計上納入長照2.0所有服務對象,包括65歲以上失能老人、55歲以上失能原住民、50歲以上失智患者、失能身心障礙者及日常生活需要他人協助的獨居老人或衰弱老人。
滕西華說,即日起捐款支持身障聯盟800元,可獲贈一套桌遊。明年1月起可從Big Fun大玩桌遊網路商店、博客來網路書店上架與出貨,詳情可洽詢身障聯盟:02-2511-0836。

長照資源哪裡找?

1.諮詢專線:
●長照專線 1966
●照顧者關懷諮詢專線 0800507272
失智症關懷專線 0800474580
2.網站:
可查詢住家附近長照住宿機構、服務單位及失智共照中心等資源。
3.政府機關:各縣市長期照顧管理中心,可申請長照需求等級評估,由照專或個管師安排照顧計畫,取得服務。

失能非老人專利 青壯年長期照護保障不可缺

2018-12-26 15:24中央社 台北26日電
保險業者表示,失能並非都發生在高齡者,青壯年族群多為家中經濟支柱,更需補強失能保障缺口,才能在不幸失能時透過保險分攤照護費用,用保單照顧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康健人壽表示,外界對「失能」有兩大迷思,一是認為多發生在高齡族群,二是失能多因意外造成。然而根據衛福部統計,全國失能人口中高達44%是年齡介於18至59歲的青壯年族群,且因疾病導致失能的比例,是意外事故的5倍。由此可知,失能並非高齡者的專利,且意外險也無法提供足夠保障。
康健人壽總經理暨執行長邵駿崴表示,根據康健人壽2018年360°康健指數調查發現,除了癌症、失智症或阿茲海默症,「失能」也首度入榜,高居台灣民眾健康憂慮第3名。若不幸年輕時失能,後續照護時間長達數10年,加上又是家庭經濟支柱,失能對自己和家人損害程度甚巨,影響甚至比高齡失能還要嚴重,因此青壯族群不可忽視失能保障規畫。
邵駿崴提醒,除了政府長照保險以及全民健保的基本醫療保障,在國人購買長期看護保險比例仍然偏低的現況下,建議民眾在年紀輕、體況佳時,用失能扶助保險來分攤失能照護費用,讓保單照顧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他指出,民眾進行保險規劃時,最好搭配現有的保單項目補足缺口,以免保障範圍重複,並考量個人需求的醫療照護品質及財務狀況等因素,可優先選擇有保證給付、給付期間較長的商品。

預立醫療決定諮商費高 衛福部:在宅失能老人貧戶免費

2018-12-26 11:39聯合報 記者羅真╱即時報導
《病人自主權利法》將於明年1月6日正式上路,但外界憂心高額的諮商費是民眾簽署的一道門檻。衛福部今日在立法院表示,將運用醫療發展基金優先支持在宅失能老人、低收與中低收戶,在宅失能老人可找居家醫療醫師免費諮商,低收與中低收戶則可在全台22個預立醫療照護諮商示範醫院免費諮商。
即將上路的病主法讓民眾能在健康時預先選擇善終方式,簽署前須依法進行醫療機構提供的「預立醫療照護諮商(ACP)」。不過醫改團體曾多次指出,過去兩年試辦經驗中,這筆諮商費用落在2000到4000元不等,高額的費用可能降低民眾簽署意願,甚至阻礙貧戶的善終選擇權。
立法院今日召開衛環及社福委員會,立委王育敏質詢時批評衛福部籌備病主法長達三年,但即將上路之際還在講諮商費來源要研議。
對此,衛福部醫事司長石崇良回應,1月6日起,將運用醫療發展基金優先支持在宅失能老人、低收與中低收戶,在宅失能老人可找居家醫療醫師免費諮商,低收與中低收戶則可在全台22個預立醫療照護諮商示範醫院免費諮商。未來將進一步與健保署研議是否以健保給付早期失智、早期癌症患者的諮商費。
衛福部醫事司長石崇良。記者羅真/攝影
衛福部醫事司長石崇良。記者羅真/攝影

研議了五年 重疾癌症險定義標準化明年元月上路

2018-12-25 19:11經濟日報 記者葉憶如╱即時報導
過去重大疾病險與癌症險常因「定義不明」爆理賠爭議,歷經長達5年的研議討論,金管會保險局今(25)日終於拍板定案,針對「22項特定傷病」及癌症,規定所有保險公司未來推出商品都要採標準化最新定義,明年1月1日正式上路。
保險局今天公布為使醫療保險商品之疾病項目及定義有一致遵循標準,減少理賠爭議,並維持商品開發設計之彈性,自明年1月1日起實施「嚴重特定傷病疾病項目及定義(計22項)及癌正保險之癌症定義」。明年開始,壽險公司銷售的新商品,只要在22項特定傷病範圍內,就必須採取最新定義,此舉可避免不同壽險公司的醫療險若對同一疾病定義不同,可能發生保戶買A公司保單可賠、B公司保單卻不賠的理賠爭議。
保險局副局長張玉輝表示,保障傷病項目與理賠條件名實相符,並經主要醫學會參與意見,將傷病定義明確化、標準化,各保險公司商品理賠定義從此一致,只差提供保障項目數、給付方式各有不同,有利保戶對照比較。
保險公司最早推出的重大疾病險為例,就只保障7大項重大疾病—心肌梗塞、癌症、腦中風、癱瘓、重大器官移植、冠狀動脈繞道手術、洗腎(慢性腎病變)。之後陸續加入近幾年民眾常見的特定重大疾病,像是阿茲海默型失智、帕金森氏症、紅斑性狼瘡、運動神經元疾病、重大燒燙傷...等。加總起來的給付疾病項目數,最高可達31項;至於2016年後新型態的重大傷病險,因為理賠範圍是依照「重大傷病卡」所涵蓋的疾病,因此共有22類、近400項之多。
但是因為各家公司對於某一重大疾病或癌症的定義不同,導致民眾買了A公司的保單可賠,但買B公司保單卻不賠,或是投保了保險公司也不理賠或不全部理賠的情況,屢傳爭議與消費糾紛。為了解決長年來的爭議,保險局宣布自明年開始各家保險新推出的相關保單,所有定義全部一致。同時也提供彈性,未來保險公司推出22種嚴重特定傷病以外的新傷病名稱,有配套作法,只要檢具相關專科醫學會認可的傷病定義,就可讓保障內容與醫學現況趨於一致。

不只照顧病人的生 護理師如何陪伴病人跨越死亡?

2018-12-24 10:26聯合新聞網 文章提供/大塊文化
護理師喬照顧薩姆爾的時間最久。喬是兒科加護病房的助理護理師。薩姆爾因為院內感染,需要隔離照顧,最後幾個月都是喬在陪伴他。
喬一天有十二個半小時坐在薩姆爾和他母親身邊;晚上他母親到家屬休息室睡覺時,喬就獨自陪伴薩姆爾十二個半小時。我偶爾會去接替她,讓她歇一會兒,或是進去跟她確認藥物。
她若不是在對薩姆爾唱歌,就是握著他的手,或是撫摸他的頭髮。薩姆爾的眼睛跟著她在病房裡轉來轉去,彷彿在對她笑,實際上他應該很痛苦。喬在口袋裡放著泡泡水,輕輕在他頭上吹泡泡,然後把泡泡一個一個戳破,直到薩姆爾開心地踢腿。
醫生向他母親宣布噩耗時,喬陪在她身邊,即使已經下班,還是留下來把專業術語翻譯成簡單明瞭的話講給她聽。薩姆爾臨終之際,喬在他的手掌上塗了顏料,在卡片印下他的掌印,還從他後腦杓剪下一撮鬈髮給他母親。
這樣付出是一件危險的事,終究會承受不了悲傷,情緒崩潰。護理師承受的情緒太少獲得臨床上的督導,他們的所見所為也鮮少被探索,難以判斷他們的生活受到何種影響。
然而,好的護理師為了幫助病患,甘冒危險。喪禮過程中,喬傷心得直不起身。後來,我看見薩姆爾的母親走向她,兩人在教堂裡抱著彼此,空氣中瀰漫的悲傷籠罩著她們身旁的小棺材。

護理助產協會職業規範明訂:

二十.六:隨時跟你照顧的人、他們的家屬和照顧者,保持客觀、清楚的專業界線(包括過去你曾經照顧的人)。
只是好的護理師不可能永遠客觀。喬是個優秀的護理師,她知道照護人就是去愛人,即使病患已經過世。
圖片來源/ingimage
圖片來源/ingimage

照顧病人生死的護理師

「遺體處理」也是護理師的工作之一。遺體護理,是你對另一個人能做的最親密的一件事。過程隱密,英國處理死亡的方式多半如此,而且也無法在教室真正學會。
我第一次看見屍體是在一般內科病房。當時我被分發到那裡受訓。跟我共事的護理師都是菸槍(有個懷孕肚子很大了,仍要出去哈菸),身上戴了太多首飾,頭上頂著失敗的髮型。
這裡的病人罹患各式各樣的內科疾病,如糖尿病、失智症、心臟衰竭、慢性肺病、腿潰瘍、髖骨斷裂,需要有人幫助他們飲食及如廁。工作項目重複性高。我們一一幫病患洗澡,不是看誰比較急著用便器,而是按照床號。一號床病患第一個洗,就算病患在睡覺也會被叫醒。
但今天什麼都往後延。病患在床上坐起來,因為不用被迫坐上椅子或在病房裡走來走去而一臉欣喜。
我走進病房時,有兩名護理師正在按摩一名死去病患的關節。我推著茶具走進去,推車搖搖晃晃,鏗鏘作響。我停下腳步瞪大雙眼,不自覺地張大嘴巴,直到名叫凱莉的護理師抬頭對我說:「親愛的,不要緊。他命很好,走得很安詳。家屬都來了。」
「對不起,」我說,拉著推車往後退。「我從沒看過。」
我慢慢後退,每退一步都差點彎腰鞠躬,總覺得有莊重肅穆的必要。我發現兩名護理師都在按摩他的手腳,好像他還活著似的,儘管他顯然走了。他的皮膚已經灰了,嘴巴開開的,看起來不像人。
「把推車擱在外面,來幫我們的忙。」凱莉說。
我想拒絕,找個藉口溜走,再也不要看見發灰的屍體,但我知道我要堅強。
我在門外先深呼吸再走進去,穿上圍裙,把推車留在外面。「妳可以從手肘開始。」凱莉說:「已經出現屍僵現象,但我們可以按摩讓它退掉。」
我有點噁心,猛吞口水,盡量不把眼前的男人想成一個人。這是我唯一能面對的方式:只想著他的手肘(現在變成味噌湯的顏色),輕輕按摩它,讓它不那麼僵硬:不那麼死板板。我盡量不去看他兒女的照片。還是孫子孫女?曾孫?
後來凱莉跟我解釋我們正在做的事:按摩出現屍僵現象的肌肉,再用枕頭撐起他的手臂。
「這樣他的手臂才不會失去血色或長出屍斑。」她說:「沒有什麼比屍斑更讓家屬傷心的。然後我們把他的假牙裝回去,用枕頭撐住他的下巴,接著為他擦洗。
稍微打扮一下,最後幫他貼上標籤,再用床單包起來。夏天就得這樣做。要是蒼蠅飛進鼻孔或嘴巴,遺體很快就會長蛆。再沒有什麼比這對家屬打擊更大。」
我目不轉睛盯著另一個懷孕的護理師。她喃喃說著:「是壽衣,不是床單。」我不敢問什麼是屍斑,努力想要趕走腦中屍體長蛆、自己死後蒼蠅鑽進體內、身體變得怵目驚心的畫面。
那天下午大概四點時,我趁著吃午餐到外面去走走。
「在想什麼?」跟我坐在同張公園長椅上的男人問我。
「生命與命運。」我說。
他哈哈笑。「聽起來好嚴肅。」他轉頭面對太陽,閉上眼睛。「多美好的一天。」

六歲女童的遺體

我旁邊是助理護理師莎薇。我們正在處理一個在祖父母家中池塘溺斃的六歲女童遺體。房間裡好亮,我們已經盡力拉上每扇窗戶的百葉窗。
房間沐浴在深黃色的光線中。躺在中間的女孩名叫芙蕾雅,在床上顯得好瘦小,頭仍躺在枕頭上,我們想盡辦法還是沒能讓她的眼睛完全闔上。我一直用指尖輕輕按住她的眼皮,為她闔上雙眼,但眼睛照樣彈開,彷彿從噩夢中驚醒。
死者的父母、祖父母和兩個兄姊(分別是八歲和十歲)決定不進來看我們進行的最後儀式。他們在病房入口旁的家屬休息室等候,我盡量不去想像他們在那個房間的情景:他們無法對彼此說的話,尤其是祖父母內心的自責。每個死亡都是一齣小悲劇,但芙蕾雅的死很殘酷。
她接了導尿管、氣管插管、中心靜脈導管、兩條周邊導管,還有兩支骨間針插在她的骨頭裡,此外,還有胸管和鼻胃管。「我們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拔出來。」我對莎薇說:「應該把東西都留在裡面,用塞子封住,再包起來。我會從她口中剪斷氣管插管,然後包住,這樣看起來就不會太糟。對家屬來說,這當然很難受。」
莎薇站在我後方,大房間裡已經沒有機器了,病床旁邊很空。「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屍體。」她說。
我深呼吸。我老是忘了這件事。年紀大了,從事護理工作多年,離年輕時的自己和豐沛的情感愈來愈遠,我納悶自己是不是還有那種感受。
除了家屬,醫院裡總有其他人為病患的死深受震撼:醫生、護理師、每天帶茶和點心來跟病患聊天的志工、協助病人看菜單的醫護助理、走進病房的理髮師、來檢查藥單順便小聊一下的藥局助理。但感受最強烈的往往是助理護理師。
資深護理師已經想辦法把心變成冰塊,以保護自己,但是要讓心變硬,得經過多年練習。我數不清自己看過多少遺體,太多了。
護理師很多時間都跟垂死的(昏昏沉沉、口齒不清)病患在一起,還有斷氣不久、還沒送進太平間、肺部仍有空氣的病患,病房裡仍充斥他們睡衣的氣味,彷彿聽得見他們的聲音。他們的微粒飄浮在空中,化為光線裡的灰塵。
「有時候說話會有幫助。我是說大聲說出來,」我對莎薇說:「當作這孩子還在這裡。」
莎薇從我後面走出來,淚水滿面。「可憐的一家人。」她說。
我搭著她的肩膀,輕輕抱住她。「哭沒關係的,其實哭很好,讓家屬知道妳真的在意。」我命令自己流眼淚,但淚水埋得太深。「哭吧。」我對自己乾巴巴的眼睛說:「哭吧!」
「在我的文化裡,為死者哭泣的時間是有限的。印度教認為應該為死者服十三天的喪。而且幫死者淨身的是家人,不是護理師。」
「這裡有時候也是。」我說:「但不是每次。最好問清楚,尊重家屬的意願。芙蕾雅的父母受到的打擊太大,連站起來都有困難……」我看著芙蕾雅。她的身體腫脹瘀青,皮膚發灰,被各種儀器覆蓋。
「開始吧。」我對莎薇說,然後轉向芙蕾雅:「小可愛,我們要幫妳小小梳洗一下。」
圖/大塊文化提供
圖/大塊文化提供
我跟很多同事一樣,都會跟死者說話。這樣死者就不那麼像真的死去,護理師才能做好該做的工作,不至於傷心崩潰,或是感覺到死亡嚴酷的威脅。對死者說話,讓人感覺他們還活著。
人死去後,房裡會有一種氣息。若你有經驗就會知道,就像跟人爭辯之後、還有什麼飄浮在空中的感覺。
我認識的護理師多半都很務實,相信遺體就只是遺體而已。而我們不過是在空中飛舞的塵埃。不過每個護理師當然都有自己的鬼故事。